导航

女德践踏的不是女性,而是人类的利益

• June 1, 2017 • Read: 691 • 每日必看

转自:霍老爷

她选择了一条适合自己的路

“中国就有这么一群奇怪的人,本身在最底阶层,利益每天都在被损害,却具有统治阶级的意识。在动物世界里找这么弱智的东西都几乎不可能。”

这句被演绎过的林语堂语录,曾经在微博兴起的年代,被拿来攻击。

今时今日,把女德挂在嘴上的,一定是坏逼。举世所有形容猥琐相关的词放在丁女士身上,都当得起。

请输入图片描述

而作为一个女性,愿意在嘴巴上把自己的利益置身如此低下,搞不懂。这都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,这是砸脑袋。

一件事想不通的时候,看看背后有什么激励机制。

一个人在公众面前做一件事的时候,他的自然人格就不应该是关注的核心,不用太关注他是什么人,要想想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。

她的名头是“中国妇女联合基金会传统文化公益讲师”,她曾“受国内各级道德大讲堂、工会、妇联、院校、企业和民办等组织的邀请,巡回演讲好几百场”

这些讲座可以为她获得名利。能获得多少,现在已经曝光,女德的背后,是在丁女士个人所处的社会维度里,让她可不顾一切的利益值。毕竟以她的心性和智商水准,这个社会显然并没有给她预留太多财富进阶空间。

这个和当年的凤姐的剑走偏锋逻辑相同,卖不了价值我就卖下限,万一中了呢?就冲丁女士为了世俗功利这么豁得出去的狠劲儿,卖别的肯定也不在话下,当然,卖别的需要原始资本。

她选择了一条适合自己的路。

女孩最好的嫁妆就是贞操?

女德的弱智在于攻击了女性,以为可以以此获得男性的推崇。

但并不是所有形式的跪舔都可以获得抚摸的,毕竟50块爽一次的野鸡也有这个功能。

请输入图片描述

“女孩最好的嫁妆就是贞操”,先不说对女性的践踏,如果遵循这个规则,婚姻就变成男性获取性资源的唯一合法路径了,要先扯了证才可以睡,风险成本好高,难道睡这个事的唯一前提不就是两情相悦男欢女爱吗?

真这样,男的落的什么好了?这是鼓励他们去嫖。更符合极端男权利益的诉求,应该是满世界荡妇,而唯独自己老婆忠贞不二。男人自己也知道这逻辑天然矛盾不可达成,毕竟荡妇又是谁的老婆呢。

那么两项利益期望都退一步,达成一种妥协:女性在婚前拥有对男性的选择权,试错权,可以睡不同的男人,但在婚后保持对婚姻、伴侣的忠诚。

女性对男性,亦是如此:婚前尽管放荡,婚后只爱我一个就行。

这是现代社会关于婚恋的一个基本准则吧,因为它符合绝大多数人的利益。女德不了解男人,也不了解人类情欲。

中国男性约有90%的概率会成为父亲。其中有约50%的概率会成为女儿的爸爸。

有没有爸爸愿意接受让女儿活在一个 “女人被家庭暴力之后,要学会忍受,忍耐是一种美德,男人打够了就不打了”的世界里?每个父亲对女婿的正常心态应该都是:你他妈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我弄死你,才对吧。

而万丈红唇中走过的浪子,一旦结婚生子,内心里其实都是不想生女儿的,因为太懂男性的性别便利,不忍心让自己女儿吃亏。

丁女士这个怪婆婆像极了深宫里的狰狞老太监,对女性与人间情事充满怨毒,一世不懂高潮,也不懂人性。难怪不得人心。

嗯,这世界到底怎么了?

女德践踏的不是女性,而是人类的利益

因为智商受限而导致的女德逻辑上应该营销失败,功亏一篑,恶的蔓延可以及时遏制,社会影响力远未成势。

然而现实社会总是给我们这种理性的人一记闷拳,这个事件中,最触目惊心之处,并不是丁女士本人。

是在一段视频上,台下一群女人跟着丁璇一起大声朗读PPT中的“女德女训”。那宏伟笃定的和声,听的人后背发凉。

九江学院是一所公立高等院校,丁璇是被院方正式邀请,她是以一个高级布道者的、被敬重的身份站在讲台,为十几二十岁的孩子敲响道德警钟。

台下的孩子地域不同,家庭背景不同,在视频里,他们给予了台上扭曲的言论,一次又一次自发的,热烈的掌声。网上一片骂声中,九江学院校方的表态是:我们觉得丁老师的课件没有问题,这是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弘扬。

丁女士本人也委屈的说:“我讲的课其实大家都爱听、都受益,而且当场好多人都哭,都哭自己错了。”我没有去找哭的视频,但从掌声和几百场演讲的数量推测,她应该没有说谎。

她能一次又一次站在高台,低处必有人瞻仰,她能以扭曲获得声名,这扭曲的前提是有人赞赏。

偶发性的恶不足以可怕,杀伤力有限,可怕的是恶生长的土壤天然存续。今天是女德,明天会是其他。只要恶还有天然栖息之地,有营养给予,就可能络绎不绝,甚至茁壮茂盛。

不要觉得丁女士很遥远。她只是段位太低,玩的太过了。

丁女士只要长得好看一点,年轻一点,再弄点新潮的概念包装,就是一个ayawawa,讲讲pu,讲讲男人都是动物。

《欢乐颂2》的处女情结,在热点上已经站了十几天了。人们认真的声讨,激烈的争执。即使剧情本身和舆论主流导向都是鞭打,无论编剧是为了吸睛造热点还是其他动机,他都已经达到目的,这才是诡异的。

那个桥段里,编剧把处女膜换成裹小脚也是一样成立的——应勤嫌弃邱莹莹居然不是小脚,所以不守妇道,不能娶。听起来很荒谬很违和,对吗?可底层逻辑是完全一样的。都是把千年裹脚布声情并茂的扯出来让你们闻一闻味道。然后等着你们来骂,臭吧,恶心吧。

所以编剧是刻意用偏见去审视一种歧视,底线有够低,处女情结与否可以成为一个个人选择,但这不适合成为一个公众议题。

让人心寒的关键,并不在于认同者的比例有多少,而是今时今日的中国,这居然可以成为一个需要争议的话题。不能随地大小便会引起争议吗?女的可以穿裙子会引起争议吗?这争议本身,就足够让人伤感。

必是先有现实中所见与积累的不堪做背景,才有感同身受的不平,才有激情澎湃辩论的动因。

嗯,这世界到底怎么了?

她有她说话的权利

女德践踏的不是女性,而是人类的利益

女权,在中国的男权世界被曲解了一次:被当作是要求男性交出话语权,强调权力,当家作主的二杆子豪迈。

在各种女性情感号里又被曲解一次:女的必须要花男人的钱不然就是没本事,你是公主你要被男人捧在手心,不能嫁个好男人你什么都不是。

前者,纵然偏颇,尚且当女性是人,交割的底牌是人类的欲望与野心。后者,更恶毒,女性是被高度物化的,只是交易的筹码和依托于男人的财富才能映衬出的个体价值。

古代,程颐反对女性改嫁,说:饿死事小,失节事大。到今天的中国,轻贱这个性别最深的,并不是男性,而是很多女性自己。

女权的权,是权利的权。是同工同酬,是男性要参与共同养育孩子,是平等地享受现代文明的价值观和便利,在观念上不被区别对待。这听起来是一个多么不过分的诉求。

可是面对这样一个浅显的问题,尊重常识,达成统一道德标尺都如此艰难,更遑论实践。

这条路,也许会比我们想象中漫长。长到都不必急着封杀丁璇,她有她说话的权利。最有用的反抗,并不是严防死守,而是强大的内心,宽阔的眼界,让捉狭者相形见绌,让居心叵测者无处容身。

期待,
我们都能沐浴在阳光下,
晒透心肝脾肺,
直至足够从容,足够温热,
才能有底气眼见灰尘漫天飞舞,
而心里不必有任何恐惧。

Tags: 文字
查看所有文章 QR Code Tip
QR Code for this page
Tipping QR Code
0:00